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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没有78年之后的改革开放,我不可能有机会去硅谷,接触国外科研和高新技术产业化的新思路,也就不会有后来在中关村的创业活动。一个社会的创新,最基础的东西是信息交流,有了信息的交流,才能发现差距和不足,才会有创新的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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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之下,我们在中关村工作了20多年,这里的人才密度绝不比旧金山和波士顿地区低,素质也并不差,我总觉得有很大的潜力没有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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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科学院是公认的思想活跃者,而且是公认的敢打敢拼的人,要不我也不会到美国,看了硅谷,回来就要在中国办硅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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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以思想为职业的人,如果不想了,我的生命也就没有价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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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3、1984年的时候,中国改革开放是大势所趋,处在一触即发的边缘,我不做,其他人也会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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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能老是很失望丧气吧?相反,在办公司这条路上,我也学到了在科学院当院士、当科学家绝对学不到的社会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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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每一代人只能做他当时认为最重要的事,即使做了较为愚蠢的事,我也不后悔,因为时间总是在往前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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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退休到真正不能工作还有二三十年的时间,完全可以做很多事,我经历了许多事情,所以还想研究一些事情,可以教给后来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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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问题还是在于我很长时间在科学院工作,我有一些特点、个性和追求的东西也不太符合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的规矩,需要有一个脱胎换骨的深入改变,这要比年轻一代更困难一点。